第(2/3)页 “死人就不会说话,既然他妻子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留下一条命,也算是积德行善。” 黑衣人恭敬行礼,“是周先生……梁公子。” 周先生转身看着这人,“伊先生我现在是梁锦可别忘了。” 梁锦看了看天,“春景正好……等到四五月份天气会更暖和一些。” ----------------- 御书房内被素雪铺了一圈垫子,李青烟趴在垫子上拄着下巴。李青烟一身淡紫色衣衫衣摆处是白色小兔子,绣制得也是有些粗糙,但比前几件要好很多。 头顶上是用两个毛茸茸的短兔耳朵绒花。 银镯子上被李琰挂了两个小铃铛,随着她晃脑袋的动作,手腕上镯子也在铃铃作响。 “宴序这叫不叫不务正业?” 正在扎风筝的宴序手一顿,微微摇头,“应当不算,帮小殿下做事也是臣的本分。” 李青烟点点头,“说的没错,邵先生让我画春景,扎风筝也是为了画春景做准备,不是不务正业。” 不远处批奏折的李琰今日一身和李青烟一样颜色的衣服。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,‘两个就知道诡辩的东西。’ 也分不清谁把谁带坏了。 敢在御书房里满地打滚扎风筝玩也就李青烟。 敢听李青烟的命令这么做的也就只有宴序。 李琰甚是后悔让宴序听李青烟的命令,他记得宴序小时候脑子挺好使的,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,怎么如今这个年纪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了? “陛下要不要也歇一歇?最近天气很是舒服,宫内马场的草长得也不错。”来福站在一旁说道。 “嗯。倒是可以歇一歇。” 李琰将毛笔放下,来福在后面跟着收拾。 他走到李青烟身边坐下搂着李青烟一起看宴序扎风筝。 扎风筝这种事情他从来没做过,以前也是宴序做的。 四五岁时父亲在外忙,母亲领着兄长和弟弟一同去郊外放风筝,被留在家里他就只能去不远处的宴家找宴序玩。 宴序父母就带着两个人扎风筝玩。 不过他的风筝总是扎得歪歪扭扭飞不起来。最后还是宴序帮着他扎了一个蝴蝶风筝。 最后一次扎风筝是春日宴,为了给先太子设套。往后日子里李琰便再也没有碰过风筝,连带着李青烟见到风筝也是稀奇的。 没做任务前李青烟是孤儿,上大学后见过一些父母带着孩子在草坪上放风筝,她也买了一个,可是怎么都放不起来。 后来那东西就放在角落里吃灰了。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人制作风筝。 李琰帮着宴序压着骨架,将骨架衔接处用风筝线缠绕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