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罢,大手一挥,宣布散会。 村民们纷纷散去,杨厚财独自站在原地,满心不甘与愤懑。 他一人要收七八亩谷子,本就累得够呛,心里不愿服软,可又不敢让谷子烂在田里,最终只能叹口气,决定先让家人回家,自己先去田里,把谷子收起来再说。 杨厚财正打算去杨铁锹家借农具,一抬头,便看到蓝寡妇朝他走来。 自二人的奸情被发现后,他们便像避瘟疫一般,从不在光天化日下碰头,生怕被村里人看见,说三道四。 蓝寡妇走到近前,朝杨厚财递了个眼色,眼神示意他去村后野林讲话。 杨厚财面露犹豫,想拒绝,蓝寡妇当即面色一沉,主动上前一步,眼神带着逼迫。 杨厚财无奈,只得硬着头皮,跟在她身后,前往村后野林。 到了野林深处,四下无人,蓝寡妇停下脚步,缓缓抬手,摸着自己的腹部,抬眼望向杨厚财,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,我应该是怀上了。” 七月下旬,骄阳似火,晒得地面发烫,阳渠村正式拉开了秋收的帷幕。 不止阳渠村,整个东台镇,乃至抚州所有的县镇,都在此时收谷子,农家人迎来了全年最忙碌的十来天。 抚州的村道上,停着多辆装饰规整的马车,车边站着数位身着官服的衙役,神色肃穆。 领头的是约莫四五十岁的抚州州府大人,他身姿挺拔,神色威严,双手背在身后,立在道旁,目光深沉凝重地望着远处忙碌的农田。 州府大人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身旁的衙役连忙俯身倾听。 他直言:“当前局势严峻,北边干旱严重,颗粒无收,南边洪水泛滥,民不聊生。抚州地处南北交界,虽有迁江镇、覃塘镇、东台镇这几个镇子,发掘水源、消蝗保粮,有了收成,可如今抚州境内,已经出现了流民。” 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流民问题若是蔓延开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为了安抚流民,稳定局势,本府决定,加收抚州境内所有县镇当年的税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