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是钱的热情。”顾小九蹲在旁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个特大号的算盘,拨拉得飞快。 “夫人,咱们这波亏大了。一百万两啊,我得卖多少面镜子才能赚回来?” “目光长远点。”林穗穗转过身,随手扔给顾小九一颗剥好的荔枝。 “这次来的可都是大鱼。只要他们在临海城待上十天半个月,衣食住行,哪样不要花钱?你那个‘英豪大酒店’,房费不是又涨了三倍吗?” 提到钱,顾小九脸上那点肉疼瞬间消失。 “嘿嘿,那倒是。我连马棚都租出去了,一个草位一晚五两银子,还没得商量。” 顾小九拍了拍鼓囊囊的钱袋,眼珠子一转,凑到林穗穗跟前: “不过夫人,你真打算出全力?万一把那些老家伙打残了,咱们以后在江湖上名声可不好听。” 林穗穗走到栏杆边,望着远处的跨海长桥。 “不出全力,如何破境?” 她体内的鸿蒙真气这几天运行得愈发晦涩,像是奔腾的江水遇到了坚硬的闸门,如果不借着外力狠狠撞击一下,这辈子怕是都要止步于此。 “再说。”林穗穗转头看向正在院子里跟李铃对练的夜星河,小家伙这会儿正抓着一根实心铁棍,舞得虎虎生风。 “要是没点本事,谁敢来接我这一掌?” 院子里。 “嘿!呀!” 夜星河一声低吼,手里的铁棍狠狠砸向李铃的肩膀。 李铃可是练过罗汉硬功的,身体硬得跟石头块没区别,可见到这一棍子下来,还是吓得缩了缩脖子,脚下一错,险险避开。 铁棍砸在地上。 那块由水泥加固过的青石板,瞬间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坑,细小的石屑四处飞溅。 “不玩了!不玩了!”李铃摆着手,脸都白了,“二少爷,您这哪是练武,这是拆房啊!您还是去找那棵歪脖子树练吧。” “没劲。” 夜星河把铁棍往地上一扔,沉重的撞击声听得人心颤。 他才三岁,那个头却长得跟五六岁的孩子差不多,浑身肌肉扎实得很。 “二哥,喝水。” 夜星语迈着小碎步跑过来,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青花瓷碗,脸上的笑意甜得发腻。 夜星河不疑有他,抓过碗仰头就灌。 “噗——!” 刚喝一口,夜星河就喷了出来,小脸皱成一团,不停地吐舌头,“酸!好酸!妹,你放了什么?” 夜星语眨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,“我看娘亲经常用那个罐子里的黑水调味,说是能开胃,就给二哥加了一点点。” “那是醋!整整半碗醋!”夜星河气得想跳脚,可见到妹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,又生生憋了回去,只能自顾自地跑到水缸边大口喝凉水。 远处的林穗穗看到这一幕,无奈地扶了扶额。 这两只小神兽,真是没一天让人省心的。 “王爷呢?”林穗穗问向刚进门的李婆婆。 “王爷在书房,正陪着侯爷下棋呢。”李婆婆笑呵呵地回答,“说是要给侯爷讲讲什么‘围三缺一’的兵法。” 林穗穗推开书房门的时候,就看见夜辰正跟九岁的夜念舟隔着棋盘对峙。 夜辰依旧是一身白衣,即使是坐在那里,也给人一种凌厉如剑的感觉。 而夜念舟则咬着指甲,盯着那凌乱的棋局,小脸皱成了包子。 “爹爹,你又欺负人!我是你亲儿子!”夜念舟把手里的白子一扔,耍起了赖。 “哪有这么下棋的?你这棋走得,根本不给我活路。” “战场上,敌人也不会给你活路。”夜辰神色平静,指尖夹着一枚黑子,轻轻敲击着桌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