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裴云舟将那张纸条慢慢折好,收进袖中。 “此事蹊跷。”他站起身,语气冷硬:“王爷放心,我会亲自查清。” 萧驰看着他这副阴沉的脸色,叹了口气。 是啊,死人怎么可能复生。自己刚才在接到密报的那一瞬,竟然荒唐地生出了一丝妄念。真是疯了。 “既然你心里有数,那本王就不插手了。这终究是你的事。” 萧驰直起身,拍了拍衣袖上的雪水,转身准备离去。 “王爷。”裴云舟喊住萧驰的背影。 “听闻王妃快要临盆了。王爷如今已有家室,皇室血脉为重,王爷该把心思多放在王妃和即将出世的小世子身上。至于姐姐的旧事,就不劳王爷费心了。” 萧驰的背影猛地僵住。 过了片刻。 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萧驰没有回头,推开门,大步走进风雪里。 看着萧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内阁大院,裴云舟脸上的伪装瞬间崩塌。 他猛地关上门,背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压抑了七年的狂喜在这一刻破胸而出,他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 她回来了!终于舍得从那个世界回来了! 裴云舟风一样冲回书案前。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支平日里稳如泰山的紫檀笔。他胡乱地扯过一张空白的奏折,蘸满浓墨,笔走龙蛇地写下一行大字: 【臣染急病,告假三月!】 写完,他将奏折往桌上一扔。 紧接着,他迅速抽出一张极小的信纸,飞快地写下两行指令。走到窗边,从袖中掏出一枚骨哨吹响。 片刻后,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扑棱棱落在窗沿。 他将信纸塞进竹筒,绑在鸽子腿上,双手猛地一扬,信鸽冲天而起,直奔北地而去。 做完这一切,他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。 他大步流星地冲出内阁值房,穿过长长的宫廷甬道,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,最后竟然在这森严的皇城内施展轻功,狂奔起来。 “备马!把汗血马牵出来!” 裴云舟冲出宫门,对着等候在外的玄十厉声吼道。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。 一匹神骏黑马在长街上仰头嘶鸣。 裴云舟翻身上马,绯色官服在寒风中猎猎翻飞。 “驾——!”马鞭狠狠抽下,直奔京城北城门。 在他左右两侧,赤九和玄十毫不犹豫地策马跟上。 他们身后,数十道穿着皇城司飞鱼服、如同鬼魅般的身影,纷纷从暗处跃出,马蹄声骤然响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