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知道,有人需要灯。 这句话不知何时出现在心里,不像记忆,更像烙印。 他睁开眼。右眼前方,残烛微弱浮动,青焰如呼吸般明灭。它映出他自己——瘦削、苍白、眼窝深陷,像一具勉强维持人形的躯壳。 他低声说:“我可以忘了来路,但不能闭眼。” 重新盘坐。 这一次,他不再抵抗模糊,也不再强行锚定过往。他任由记忆松动、褪色、剥离,只守住那一句简单的话。 意识沉入深渊。 身体不动。呼吸平稳。 石室外,无人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 石室内,一个名字正从记忆中缓缓剥落,如同秋叶离枝,无声坠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