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京之春闻言,松了口气,“既然不是你爹,那你哭什么?到底出什么大事了?” 但又看杨二牛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,心里又是一慌。 如今她都染上鼠疫了,那么杨家其他人也都应该出现症状了。 “是不是你家其他人也染上鼠疫?” 杨二牛抬手抹了把眼泪,又摇了摇头,“沈家娘子,都不是,是我……我大哥回来了。他说……他说蛮子已经攻下青石县了!快的话,一天,最多两天,可能就要打到我们这儿来了!” “什么?!” 京之春惊得几乎站都站不稳了,“这才九,十天的工夫,蛮子就打进来了?!” 杨二牛点头,“嗯!我大哥让我赶紧来叫你,说有要紧事跟你商量。” 京之春也不知道杨小牛跟她商量啥事儿,但是,她也很想知道前线发生了啥事儿。 “好,我们这就去你家。” 随即,锁好茅屋的门,京之春就跟着杨二牛便朝杨家匆匆赶去。 路上,京之春不经意间就瞥见杨二牛脖颈处隐隐约约露出的皮肤上,有几点细小的水疱。 二人一路都没有说话,只是埋头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赶路。 就在快到杨家村时,远远便看见村道旁围了两拨人,正剑拔弩张地吵架。 他们的中间瘫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身上只裹了件破衣服,手臂和脚都裸露在外,正哭得撕心裂肺。 一拨队伍里的一个跛脚男人指着女人大骂:“我花了十两银子娶回来的婆娘,竟是个得了花柳病的贱货!你们马家心肝都黑透了!这婆娘我不要了,我要休了她!你们把我的十两银子还我!” 对面一个老汉气得胡子直抖:“放屁!我闺女就是起了疹子,什么花柳病! 照你这么说,我家三岁的毛娃子身上也有水疱,也是花柳病? 狗娃爹娘都六十多了,身上也起了疹,难道他们也得了那脏病?! 我看你就是想赖掉这门亲,故意泼脏水!” “就是!想休我闺女,门都没有!银子也别想拿回去!”一个妇人也在一旁帮腔。 “你们马家别欺人太甚!今日我带了我们村里人来,不还银子,那就给我打!” 随着男人的话落下,两拨人便开始推搡着扭打在了一起。 京之春和杨二牛快速地绕过这两拨人,免得殃及无辜。 不过,在路过这两拨人的时候,京之春快速地扫了一眼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。 她裸露的皮肤上,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水疱。 那不是花柳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