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真是……久违了。” 长孙氏。 * “呦,陛下新婚燕尔,还有闲情逸致处理这些杂事?” 顾逸安吊儿郎当地靠在窗户上,身上的军甲还染着血,火红的披风从窗口飘扬而下。 穆承策勾唇一笑,“思渊不也很闲?让你来剿匪,怎么还有雅致寻我喝酒?” 他昂了昂下巴,“千日醉?下狠手了?” 顾逸安从窗上翻身而进,“就这么个破寨子也让我来剿匪,三两下就解决了,没打爽,喝!” 他拎着坛子进来,“嫂夫人睡着了?” 穆承策傲娇地嗯了声,“谁要陪你喝啊,一身酒臭味我娘子得嫌弃死。” 顾逸安啧啧嫌弃,“也不知是谁,喝最烈的酒,打最狠的丈。” 将酒坛子撂在桌上,他跨坐在凳子上,“陛下,臣想回边境了。我父亲年事已高,此行虽是犒赏三军,但也不便久留。” 穆承策一时没有多言。 顾家其余六子皆为武将,于边境沿线各城驻守多年。 五年前忠勇侯因伤还朝,顾家连最年幼的幺子也送往了边境。 但阿那的预言,近日陨落的将星…… “你祖母病重,你又十年未曾回家,再多陪陪她吧。” 顾逸安握拳,“家中是不安宁,可边境……” “也留不了多久了,边境恐不久将起祸端。” 穆承策并未瞒他,“你做好准备。” 顾逸安心中有数,“陛下放心,臣万死不辞。” “朕信你。” 不仅仅是作为兄弟。 亦是作为大宁的皇帝。 这一句的分量之重,顾逸安感慨万分,“谢陛下。” “喝一杯吧,我们兄弟许久没有聚过了。” 穆承策想起了从前在边境纵马驰骋,以命相托的无数个日夜。 顾逸安收起面上的冷沉,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 “不怕嫂夫人明日怪罪了?” 穆承策一本正经地托着下巴,“嗯?你怎么知道我娘子爱我如命?” 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。 顾逸安听他憋了个大的,毫不留情地当场翻了个白眼。 发出灵魂拷问,“我问你了吗?” “如此在乎,莫不是嫂夫人从未表明过心迹?” 穆承策伸手拿过酒坛,“胡言乱语!” 他怎么会说好不容易才哄得小姑娘爱他一点? 那必须是爱他如命! 可这模样落在江逸安眼中,颇有一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。 顾逸安笑而不语,端起酒,“今日高兴,我先干了!” 说完,自顾自猛干一碗,“爽快!” 穆承策本也是兴致来了,可又担心真的惹恼了清浓,进不了房可就划不来了。 他随意抿了一口,“山匪送交官府就行了,你在通州留两日再回京复命。” 此时顾逸安已经干完第四碗,恍恍惚惚地摆手。 “只两日哦,不能多了!再不回去那没良心的小丫头只怕我是哪号人物都抛诸脑后了。” 第(2/3)页